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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 Yan

Professione
希望能够单纯善良, 但人总要长大, 知道自己多愁善感, 但人总要学会坚强, 只是, 请原谅我突发的一点任性吧.
Elenchi

Little sheep, little sleep

罗衣新成春已暮,一群花繁,独对空枝树,抚衣遥忆盛时景,奈何春归无觅处
Foto 1 di 5
23 novembre

无音

    考完6门中的第四门, 稍做歇停, 决定回这个小地方再看上那么一眼. 连日来带病上阵, 自己都估摸不准现在这个身体是不是正风雨飘摇, 摇摇欲坠.
 
    今天13摧残过后, 我和小风步出SRC, 路上我依旧是忍不住地连声咳嗽, 这在我身边缠绵数月的老朋友, 总爱在不经意间提示着它的存在. 有些凉风拂过, 我竟然连步子都有些不稳了, 略微有些昏厥的感觉, 小风戏谑说道, 看我走路一步三摇, 简直到了风吹就倒的地步. 心里默默一点苍凉, 依旧转不过那些念头. 突然越发地想家, 原本决定寒假真不回去了, 铁了铁心连机票都没买, 可终归在这考试即将结束的非常时期, 这种若有若无的思乡情怀还是止不住的漫溢了出来.
 
    昨夜,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酣睡之意, 不想, 梦见回到二中见了一位曾对我很好, 或者说偏爱的化学老师, 畅谈甚欢, 没有师生之间的间隙, 没有什么顾忌地开怀大笑. 印象中, 她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 人品极佳, 或许教学水平并不十分出色, 但是她发自内心的平易和淳朴却比其他老师更赢得同学们的肯定. 00年刚进校时, 觉得她也就32,3岁, 如此算来, 也快至不惑之年了. 每次回校, 总能见到兰兰姐和华华, 却总是错过了和她见面的机会. 说明白些, 我这个人, 恩怨分明得很, 投之以李, 报之以桃. 反过来, 虽然我不会想着以怨抱怨, 却也难假装无所谓, 笑脸相迎.
 
     boss那边仍然没有消息, 所以, 我依旧茫然. 看着msn上从上相下数十余颗星星, 依次点下来, 小龙说:" IF THERE WERE A DAY" . 一篇很不错的blog, 我把它转过来, 相信以我和她的交情,她必不至于给我来个盗版问题, 顶多也就一顿饭了. 哈哈.
 
 如果有一天,我们一起去英国留学,换季时我一定会去帮你,我们一起去看大英博物馆,在伦敦塔桥上看泰晤士河上的日落,顺便去法国看艾菲尔铁塔看西欧的麦田,瑞士的雪山,荷兰的风车,去中非看你喜欢的神秘景象。
  如果有一天,我们一起回国,我们去上海看外滩的日出,看网球大师赛,看周庄的小桥流水,苏州的园林和傍晚虎丘的炊烟。
  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淋苏堤的春雨,看曲院风荷的荷花,三潭印月的月光,断桥的残雪,傍晚在西湖边踩水,去柳浪闻莺喝龙井,聊天,回来时看宝石山上的黄龙,凯悦的音乐喷泉。
  如果有一天,我们去上川岛抓贝壳螃蟹,跳降落伞,吃海鲜,去深圳玩欢乐谷,喝早茶,去香港玩迪士尼,我希望你玩个大大的维尼送给我。
  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在春天时回我家,看看阳台上回家的燕子,阳台外绿油油的稻田,下春雨时,看着毛毛细雨中浑黄的灯光,听听蛙叫,到我初中的学校接妈妈下班,回家等爸爸下班回来吃饭。
  如果有一天,我去重庆时你可以请我吃你爱吃的东西,或者火锅,重新看看重庆的夜景,去爬暨云山或者四面山,不过这次我们不要骑自行车。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我去重庆时你在的话会请我吃饭,然后我会跟你外婆解释我的普通话真的没有问题,哈哈。
  如果有一天,你回忆起你的大学能够想起我,能够笑笑,就可以了,至少当我回忆起我的大学时,我会为我曾经的付出,无论是对学业还是对这些都无怨无悔,然后我会在寒冷的冬天抱着你送我的热水袋开开心心地去回忆。
 
文中的另一位, 是她目前大学时期一位知己, 我暂且借用这个词, 一个给她带来欢笑与泪水, 喜悦与悲伤, 以及许许多多难忘回忆的朋友.  
 
我没有像小龙一样好的文笔, 一番心思, 两处闲愁.
 
我不知道, 在什么时候, there were one day, 我也可以体味到和她一样的感受. 
我不知道, 在我离开的时候, 我还能记起哪些人, 那些个欢笑与泪水, 喜悦与悲伤.
我不知道, 或许, 在我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 我又能遇见谁? 又是什么样的情怀...
可能, 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都这么说, 日子还是一样的流逝, 它不会因为谁而停滞.
 
春波才暖 秋水更凉 

夏夜恨短 冬日叹长

心雪不眠徽尘夜 瘦尽灯花又一宵

最后题点外话: 最近某人心情似乎又起波折, 平时还一直觉得他应该活得多开心的. 远离管束, 学习不错有专长, 又多金, exchange也去过了, 学的专业又有前途, 又懂得生活, 又会安排, 能有什么不快活. 现在还在考试呢, 稍微想得开些. 真有什么不如意, 我觉得与其自己纠结着, 倒不如大刀阔斧把它解决掉, 该88的88. 撇掉一身默默寂寂, 生活平淡点更好.


05 ottobre

我真的不懂

     前三天一直都很忙, 一直到昨天傍晚从HP赶回来, 周二的quiz和周三的interview接踵而至, 又在让人难以察觉的分分秒秒中成为历史, 现在我坐在这里, 努力地希望回想起一些细节, 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得不承认, interview结束之后我再call我boss所听得的答案着实让我兴奋了好一阵, 那一瞬间感觉传说中的好运终于也会偶尔砸到我头上一次. 人可以得意, 却不可以忘形. 很不幸地我再一次犯了这个无知的错误. 当时心里总觉得无论如何已是十拿九稳了. 谁料到一个电话call给宁容容, 完全就被她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把我打击得惨不忍睹. 也不是头一次了, 常常听她说完以后, 我的心情不会变得轻松, 而只是更加的低沉. 我始终不明白, 她到底是经历过太多的沧桑挫折还是看问题过于地现实,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每次我要给她share good news的时候, 她总是说觉得我不行, 或者说不合适做这个. 我也不懂真的在她眼里就这么差还是我对自身认识不够, 自以为是地高估了自己的水平. 就好像看到身边一个一个人待遇都比自己强很多, 但却始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差了似的.  最后她又说我不要想太多, 可是她应该知道正是因为她给我泼得这一盆冷水, 使我不得不去想一些糟糕的结果. 到最后, 我只觉得很失败.......
      
     事情总是在一贯的变化风格中, 未知地插入几个偶然的因素. 可笑的是, 惠普的boss们往往不知道有谁apply了他们的project, 也没有权力拿着resume选人, 他们只是听从上层的通知, 再告知某位同学你要来interview, 貌似我是被human resouce department shortlist, 而我的boss竟也没有看过我的简历.
虽然我感觉三个人当中, 还是boss最具亲和力, 但他只呆了一会儿而已. 我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 我证明了什么, 被证明了什么, 那是他们考虑的事情了. 是reject掉我重新在向上层要一个人, 还是再通知我去interview, 要2-3周之后才知道. 渐渐地, 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觉得看什么都异常的模糊, 没有界限. 点头也可以表示否定, 笑也可以向你表示遗憾.
 
      冲动是魔鬼, 做人要低调. 我不知道当不幸的消息传达到邮箱里时, 我将会为我的愚蠢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还是说....... 
 
       现在的我, 已经不能够沉浸在所谓的" only one"的喜悦当中, 相反地, 背负着一个沉重的思想包袱, 以及对自己的困惑当中, 等待.......
28 settembre

不适感

     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最明显的表现是厌学情绪, 连原来觉得还可以忍的3012都看得一头雾水. 2周前觉得张同志讲的挺细的, 我不花什么大力气也能跟的上, 不知是不是荒废已久的缘故, 看了半个小时的lecture recording就迷茫了. 更不用说其它几门感觉不好的subjects了.
 
     还有3天, Recess过得so fast, 每一次都超出自己想象的快, 等到周日, 发现怎么什么都没有做. IA interview方面也是毫无动静, 昨天去吃西安小吃本来还挺高兴的. 不过没有按照自己原先想的那样spend 一天时间让自己舒服一下, 没有逛到街, 也没怎么聊到天, 走路的时候话不多, 坐下来大家就猛吃, 回去的地铁上我困的不行. 当时挺想买一个新书包, 单肩的; 现在这个包用了大概3年多了吧. 还是sebawang的时候在woodlands买的, 感觉挺土的, 无论颜色还是样式, 优点是很耐用.  SHY听说我现在还背书包上学十分惊讶, 还说那模样像个小学生, 更加坚定我换包的决心了.
 
      某天和senior吃饭, 十分鲜明的对比, 被称为在牢里受了虐待刚被放出来的状态, 说实话我自己也很不清楚自己这些天是怎么过得, 不是把自己整的很辛苦, 但就是看上去无比的憔悴,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senior说我是熊猫, 事实上我黑眼圈的历史相当悠久了, 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 何况站在日常保养的很好的她老人家旁边就更显恐怖了. 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 很多习惯自己明明知道不好, 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了, 但却丝毫不去纠正, 可以归结为我懒, 换而言之就是不喜欢做改变. 往往在这个时候, 有个旁人刺激我一下, 倒是有可能促使我努力做点什么.
 
     貌似这是一个小结, 不过我还是一贯的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本recess烧钱行为十分严重, 缘于和超人"天子粥"同学在msn上的一番对话, 被他深深地刺激到. 当时极度羡慕他的recess安排. 结果便造成了自己连日来不断的烧钱行为, 遥想上个recess头脑一热买了一条levis心痛不已, 比起如今只是小巫见大巫. 吃饭+理发+冲车卡+购物,  我毫无疑问地加入了月光+超支一族, 而且还有一个新包包尚未搞定. 现在发现其实花钱的时候是很糊涂的, 大部分时候没有想清楚银行卡就递出去了, 但心里也没有别人那般说得痛快感. 这是不是pay by nets的区别,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体会. 不过, 眼下的问题是, 离发钱大概还有40天, 怎么过????????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托Z博士的福, 偶首次开阔眼界地对某些国际知名顶级品牌扫了下盲, 认识了CK, Prada, LV 和GUCCI, 最后一个不知道咋拼, 直接就按字母念了, 反正这些东西, 我不得不承认刹那间我有种眼红的错觉, 不过, 再渴望都没有用的. 因为, 我现在是买不起的, 将来, 也是买不起的. 嗯. 不过有点欣慰, 起码我还看过绝对权力, 晓得香奈尔, 比我家堂妹的境界还是高出了半筹, 不枉出国一趟了.........
27 settembre

再一次被天杀的EC house理发师气得吐血

     每次我在新加坡理发后, 貌似都要捶头顿足, 咬牙切齿地将那个理发师骂一顿 而且鉴于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我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 今天这一次是失败中地失败, 我差点跟她吵了起来. 我不懂是她听不懂我说的中文, 还是分不清长和短, 剪还是不剪. 我再三强调, 前额地头发不能短, 结果她还是给我剪到了历史以来的最低值, 我跟她说鬓角要留点儿, 两侧遮住一点耳朵, 她把我耳朵周围方圆1厘米处的头发扫的干干净净. 发根都找不到了. 我跟她说下周我可能要interview, 所以来理发,她满口答应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剪, 但最后弄出一个我看着都想给镜子里人一拳的造型. 我多次在途中想要看看目前的进度, (本人近视), 她偏偏让我别动, 说剪好了自然会给我看. NND, 剪完了等你剪憋了, 老子再发表意见有个屁用啊!!!!
 
     最最不能容忍的是, 当我觉得整体效果可以, 告诉她差不多可以finish了, 她居然不理会我顾客的要求, 说还没好, 硬是给我再前后左右修了N刀, 把个挺好的头型弄得不伦不类, 并且, 前额右侧明显被她剪缺了一块, 属于一边有头发, 另外一边没有头发. 这种低级的错误她都敢犯, 她是怎么拿到专业合格证的? 难道新加坡也会弄虚作假滥竽充数, 还是说, 新加坡本身对专业技能水准的要求就是如此之低? 我实在是对这个店, 这个国家越来越无话可说.
 
      目前的情况已经基本不好意思见人了, 她把我头发弄到这么短我修都不好修了, 只好借了点发胶梳了个丑死的分头掩饰着.......不知道长到哪一天会好点.
可恶..... 我到底有没有被选去interview啊, 老天啊, 让我早点知道吧 !!!!!!
 
20 settembre

初中点滴一二

      recess mode, 身体却一发不可收拾地糟糕起来, 连上3节课就感到异常的疲惫, 状态一直也是非常差, 始终处于若即若离的恍惚中, 没法follow上tutor的思路. 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摸回寝室, 翘掉几乎从来没有用心的GE,
一头闷在床上, 开始补觉.
 
     昏昏沉沉之间, 想起从前在七中的日子, 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接连浮现出来, 清晰的,模糊的, 似乎就在面前, 追赶时方才觉得遥远. 就像现在生活中一样, 我离他们每一个人都无可避免的遥远.我将对他们的记忆, 硬生生地滞留在约摸7年前最幸福满足的时光.同学之间,没有利益冲突, 没有勾心斗角, 有的只是大家各自对学习的一腔热情和小小的攀比之心, 即便如此, 也不影响人与人之间程度不一的融洽.这一点, 我始终不曾怀疑, 尽管我从来都处在极端另类的位置, 我身边还是有死冤家对头, 四人帮等一帮势力强大的凶神恶煞, 尽管我在从未停止过的嘲笑讥讽和众多异样的眼神中穿行,我依然感谢和怀念那难忘的日子, 因为, 在那里, 快乐>>伤痛, 比起被班上的种种人欺负之后的泪水哽咽, 更多的时间里, 我在笑.
    
     还记得和四人帮(4女生组合)中的某鱼一起讨论评析文的条理, 和冤家对头捣鼓物理浮力计算, 和霹雳熊争论封资修的政治问题;日子充实且不平淡. 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每次我在lecture里走神时都会回想起, 初三多次模拟考, 月考后, 成绩一门一门出来, 大家心里都支起了\小算盘, 我们这一帮子人更甚, 问一圈下来, 然后把大家的分数都做个叠加, 看看目前谁领先.我那死对头物理,英语极好, 是老师手里攥着的一块宝, 每次数理化+英语出来都要比我高上将近10分,加上语文稍微平衡一点,不过偶不怕地说,只要最后一门政治么出来, 他就笑不出来, 结果还是我赢得次数多. 嘿嘿. 现在想想, 貌似当时在男生里面只有他一人关系甚密, 因为"分数阶级"的缘故, 我和班上大部分男生接触不多, 其他几个成绩不错者, 也谈不上交情, 彼此客气礼貌.初三以后, 他们大概也不像前两年一贯的调笑, 大概发飙之后他们意识到平时看上去再瘦弱再乖的小猫, 逼急了也会伸出爪子反抗下. 我倒记不得当时场面有多失控, 只是事后某鱼开玩笑说,虽然还是在哭, 但是脸上完全是一付凶狠得扭曲了的表情, 气势绝对胜过当年暴走的灭绝师太.
生理上分析, 就是由于情绪激动, 肾上腺激素分泌突增所导致的反靶(南昌土话).
  
     还有, 还有什么? 哦,对. 还有那该死的体育0.5分, 估计是创了记录了, 当时老胡拿到成绩单,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名次从她映象里地第一华丽地跌至第十.班会上, 她一脸无奈且惋惜地将我"揪"出来当了典型, 那是我中学里最后一次流泪, 无声的, 没有人欺负我, 没有人拿我寻开心.
  
     还有那到现在还在以小卖小的冤家leader猪, 我有点怕他妈, 所以去了几次他家就不敢再去了, 当时真羡慕他, 家住距学校两百米, 生活条件优越, 5进5出的大房子, 收留下我这个中午只能呆教室的可怜人正好.仗着自己抽条抽得早, 总喜欢拿胳膊绕过脖子压在我肩膀上并排走; 本来就矮, 这下更长不高了.不得不承认, 最后还是他厉害,
已经保研了, 深受professor欣赏,想必是混得很好, 看他最近KTV的照片, 比以前的照片倒显得小,我看我是没什么机会斗得过他了.sigh...只是, 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以大欺小的"无耻"家伙. 下次再见他的时候,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 怎么说.
  
      还有个脸蛋始终红扑扑, 一笑起来两个酒窝的小璐,比我高很多, 也一直待我很好, 从没有看不惯我, 从没有跟我开玩笑, 也没有来刻意套近乎,想起她的时候, 心里总是很舒服. 高中的时候, 听同学说在马路上看到她, 依然骑着22自行车, 依然高挑的身材, 依然略带稚气笑起来很好看的脸. 来新加坡的前一个晚上, 我翻出同学录call她, 算是初中告别之后第一次联系, 也是迄今唯一的一次,问问她的情况,最后告诉她我要去另一个地方, 之后, 便断了消息.
前两日与霹雳熊说话, 得知她已有男友, 要读研. 我还能说什么呢? 多年未有联系, 我甚至连她的照片都没有, 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只能默默祝福,这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女孩, 真不愧为当年四人帮的老大.
 
       好人还是很多的, 将办公室钥匙交给我让我中午有更好休息学习环境的胡老班, 为了班级尽心尽力;  班长的老妈, 学校的教务主任, 将我领到家里吃了一个多月的午饭, 享受相当高级的待遇; 妈妈的同事, 某鱼的妈妈, 我中考前又在她家里吃了几十天饭, 还有其他日子里, 和我在教室中一起度过中午时光的同学.
 
     好了, 不说了, 看着几张初中同学的近况, 我还是惊讶多过惊喜. 意料之外, 清理之中. 看染发后的杨大公子, 还真有几分像社会上的小混混, 胡兴的眼神真叫轻佻暧昧, 大眼蛙不愧是公认的美女胚子, 越发出众了.只是一张照片, 不能告诉我更多的东西, 我可以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哪里, 却无法获悉他们的学习生活, 他们中, 有些已经走向了社会, 成为传说中的大老板, 有些还在准备考研, 而我, 还在这个小岛慢慢地熬过一个又一个短暂的周期. 下次, 再下次, 终会有再见的一天, 只是, 会在什么时候呢?